《沼地森林》│ 迴響贈書活動

繆思出版徵求喜愛閱讀、喜愛旅行的讀者於文後迴響:「一段時光,一趟旅行!曾經有什麼特殊原因讓你臨時決意出走旅行呢?」,留言獲選的朋友,繆思出版將提供乙本《沼地森林》。

http://channel.pixnet.net/reading/event/info/639 

植入我體內的孤獨,是太古植物的孢子。

梨木香步新作《沼地森林》,尋找感動的遠行。

 

阿姨的遺物孵出了早已過世的小學同學?!

歇斯底里的預言之眼揭開了被蒙蔽的回憶……

祖先傳下來的「米糠床」引導著我,

回到了那座島,孕育著「所有」的源頭──

最小的時子阿姨過世了,久美從她的遺物中繼承了傳家之寶──「米糠床」。為什麼漬菜缸會成為家傳的寶物?而米糠床竟是時子阿姨從久美過世父母那裡繼承去的……抱著疑惑,她開始每天翻攪照顧糠床;如果不固定翻攪,糠床裡的發酵菌種生態就會失衡而腐敗,還可能引來讓人聽了會睡上三天三夜的呻吟聲……

翻攪著翻攪著,米糠床裡竟然出現一顆蛋!然後,家裡冒出一個酷似小學同學的透明男孩;再來是一對歇斯底里的眼睛……久美的過往記憶也一一被推翻:小時候在家裡照顧她的溫柔女人不是媽媽,那是誰?巧遇的童年鄰居胡立歐竟然也跟米糠床有意想不到的關連……

時子阿姨的日記,指出了解開身世記憶謎團唯一的方法──回到島上。她們這一族人,究竟背負了什麼樣的奧祕?這一趟追尋之旅,又會造成什麼關鍵改變?

這是在那片沼地森林中所發生的故事……

 

去年十月,繆思出版《家守綺譚》受到台灣讀者溫暖的迴響,並榮獲開卷年度十大好書;今年,梨木老師將引我們進入幻想之森──《沼地森林》,封面很明亮,略帶有童話般的風格,故事主角久美為了解家族不為人知的祕密,將啟程遠行……從日本家庭食品「米糠漬菜」,發想出這樣一個奇妙的幻想與追尋的故事,實在不可思議!

 

【活動方式】

繆思出版徵求喜愛閱讀、喜愛旅行的讀者於文後迴響:「一段時光,一趟旅行!曾經有什麼特殊原因讓你臨時決意出走旅行呢?」(50字以上)

【活動贈品】 

沼地森林》乙冊,共10名

   

【作者簡介】

 梨木香步 

日本當代重要兒童與奇幻文學作家之一。

1959年生於鹿兒島縣,曾留學英國,師事兒童文學家蓓蒂.波恩,主攻現代兒童文學。

1994年發表《西方魔女之死》獲日本兒童文學協會新人獎、小學館文學獎;已於2008年改編成電影。

1996年發表《裏庭》獲第一屆兒童文學獎第一名。

2004年發表《家守綺譚》獲2005年本屋大賞第三名;同年改編成NHK-FM廣播劇。

2005年發表《沼地森林》獲Sense of Gender獎、2006年第16回紫式部文學獎。

此外還有散文、繪本等創作,產量多元豐富,兼跨兒童與成人領域,並被譽為「觀察事物非常上乘的作家」。

 

更多故事請見→繆思出版官方部落格:http://sinomuses.pixnet.net/blog 


 【試讀摘文】

為了「胡立歐」

午後下起一場雷陣雨。穿過鬧區中央河川的溼氣直接壟罩住城市,雜沓紛亂的氣息、喧囂、河面垂柳、人群的思緒,以及閃爍其間的霓虹燈光,彷彿全都融成一片,懸浮在半透明的膠囊中。儘管自重重人群身旁經過,不知爲何,我無法在他們身上感受到身為「人」的實感,他們就像河川漂流物一般,從我身邊逕自漂浮、流逝。說不定從迎面而來的人眼中看過來,面無表情行走的我,才更像一支越漂越遠、漸漸消失的500c.c.寶特瓶。而我們就是一群擦身而過的空寶特瓶。

我就身處在這光景的膠囊之中,朝著成為新家的公寓走去。

幾個月前,排行最小的阿姨去世了。她跟我一樣未婚,一個人住,擔任一般公司職員。雖然住在同一個城鎮,卻幾乎從沒往來。過去雖曾有一陣子往來親密,但從某天開始,也突然斷了連絡。

死因是心臟麻痺。阿姨無故不上班還是第一次,同事深覺有異,登門拜才發現她去世了。據說門沒上鎖,外面天色還亮,房內卻開著燈,阿姨則身穿睡衣倒在地上。 

雙親在我大學時因交通意外同時去世。我沒有兄弟姊妹,所以從那時起就沒有家人了。正確來說,我們是三人家庭,但不知為何,家中平常有不少人進出。公寓不大,卻常有看似遠房親戚的人來串門子。母親是三姊妹中的長女。

阿姨的葬禮,選在鎮上的現代式殯葬場,就在那棟外觀看來像普通市區飯店的建築物的其中一間小房間裡舉行。「我們家族納骨的寺廟,光去程就要花上一整天吶,來參加的又幾乎都是時子任職公司的同事,在這裡辦比較好吧!」如今三姊妹中唯一健在的加世子阿姨,語氣俐落地說著,我也絲毫不懷疑地回答:「說的也是呢。」

這是一場冷清又寂寞的葬禮。

去世的時子阿姨沒那麼擅長社交,話雖如此,也來了一位舊友,一路陪我們到火葬場。「小時明明個頭小,卻有一副硬骨頭吶。」聽到唯一一位阿姨這麼說,這位姓木原的友人也以果斷的聲調說:「這骨頭很有時子的風格。」這麼一提,我依稀想起:阿姨確有她頑固之處。

我和加世子阿姨一起整理故人公寓,阿姨打開流理臺下方櫥櫃時,突然停下雙手,像要做出一番重大宣言似地開口了。

「這麼一來,只能交到妳手上了。」

「什麼?」

我胸中湧起莫名騷動。

「傳家寶。」

阿姨回答得簡單。

「阿姨說的傳家寶,是家傳的寶物嗎?」

「是呀!還有別的嗎?還是『盡人事而後待好運』[[i]]?很抱歉,這傳家寶實在算不上是這種好運唷。」

話雖如此,「傳家寶」這三個字,聽起來總覺得小題大作了點。

「我們家有這種東西?」

「有啊。」

阿姨回答,聲音好似有些不耐煩,接著說:

「我家上有婆婆,住附近上班的女兒,最近也幫我添第三個孫子了。」

她的話完全摸不著頭緒,我不置可否,靜待阿姨說出下文。

「今年我還接下家長會會長、鎮上的自治會幹部了。」

阿姨繼續辯解似地說著。

「其他我還要準備中元節、新年必備的感謝函,探病、婚喪喜慶,新年賀卡,更要送孫子上補習班、接送婆婆去醫院看病、到生協[[ii]]幫忙、負責地方婦女會的宴會,還要邀請孫子的朋友開慶生會。」

阿姨簡直語帶怨念,彷彿念經般一一細數,之後又說:

「有家庭的人,可是很辛苦的噢!」

阿姨突然換上一張眼圈發黑的憔悴臉龐,面朝向我。

「阿姨,這跟傳家寶有關係嗎?」

「我是說,我沒餘力思考怎麼處理傳家寶。」

「賣掉不就得了?」

「不能賣啦!」

「說不定有別人珍惜啊,畢竟是老東西了不是嗎?」

「的確是,這點我可以保證。」

「那不就結了。」

「就說賣不掉嘛。因為是糠床[[iii]]呀!」

「糠……床?」

不會是聽錯了吧?我這麼想著,又重新問了一次。

「嗯,沒錯,糠床。」

「您是說,那個,拿來做米糠漬菜的……?」

「對,還有別種糠床嗎?」

為什麼?這種東西哪有可能是傳家寶?我睜大眼睛,無言地盯著阿姨。

「妳是想問:這種東西怎麼會是傳家寶吧?」

近視的阿姨緩緩向我靠近,如是說道,我也反射性地點了點頭。

「很早以前,我的祖父母形同私奔一般離開故鄉島上,唯一帶出來的,就是這個糠床。聽說戰爭時,一響起空襲警報,我母親二話不說必定先抱起這個糠床,再跑出去。」

「只因曾經挺身捍衛,所以是傳家寶呀……」

「沒錯。」

「但是話說回來,不過是一缸米糠醬,怎麼會沒餘力處理呢?」

「噓!」

阿姨突然神色緊張地向四周張望。

「可不能再說什麼『不過是』喔。」

還是聽不懂。我突然靈機一動:

「啊!我曾經聽說糠床必須每天照顧,阿姨是說這個嗎?」

「嗯,那也是原因之一。」

「可是只剩阿姨一個人了,誰都不會怪妳啦。覺得麻煩的話,就丟掉嘛。」

「要是能丟就不必這麼辛苦了。妳試試看呀,只要懈怠一次疏於照顧,可不得了噢!」

「會發臭嗎?」

「會抱怨,吵死人了吶。所以這次一來小時的公寓,我就先急忙找到放糠床的地方,趕緊翻攪了一下呢。」

糠床會開口抱怨?我再一次認真地盯著阿姨看,懷疑她是否精神出問題,她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妳覺得奇怪對吧?」

我又反射性地點了頭。或許是身上流著同樣血液的關係,阿姨很快看穿我的想法,也同樣表示理解地點頭:

「這也難怪。不過是真的哦。我們家代代女人早晚侍奉照顧,完全慣壞它了。而且呀,大概是受多代女人們的手掌日日翻攪,讓它沾染上人的念力了。」

別開玩笑了,哪有這麼可笑的事?萬一就算真有此事,又為何要交給我?為什麼非我負責承擔不可?

「我不喜歡米糠漬菜。」

「誰問妳喜不喜歡漬菜了?眼前問題應該是:這裡有項義務必須有人擔負,而原本正統繼承者──長女的長女現在要承接下來,只是這個事實而已。」

長女的長女?從前的家傳制度,不是早該瓦解了嗎?

望向光潔的木頭地板,本以為有個地方用了不一樣的時髦材質,仔細端詳下,意外發現那是片漆黑泥土,頓時令人背脊發涼。它一直都在那兒嗎?不不不,還是當作沒看到過吧,我急忙開口:

「我無法接受這件事。糠床又臭又難看,要說上個世紀的遺物,也該有個限度吧!況且又沒任何報償,為何非照料它不可?我單身,又沒家人,就算天天做漬菜,也沒人幫我吃呀。」

「總有辦法解決的。分給鄰居也好,送公司同事也行。每天做便當塞滿漬菜也不錯呀。」

我感到一陣暈眩。

「時子阿姨是這樣處理的嗎?」

「這個嘛,妳媽去世的時候,妳才剛上大學,是個不懂世事、令人憐惜的小女生,根本還是個少女。時子當時跟妳現在年紀相仿。守靈那晚,我們就像現在這樣談了很久。結果時子說,還不忍交給當年的妳,就自己擔下了。」

「從那時開始就一直不間斷地,每天早晚翻攪糠床嗎?」

「大概吧。實在沒辦法顧的時候我會來幫忙,但那糠床跟我個性不合,我手一伸進去,它就呻吟。」

「呻吟?」

「嗯,『嗚咕』一聲。」

「不會吧?」

「不能為這點小事驚訝哦。總之,聽到這聲音我就不行了,得回家睡個兩、三天。」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但聽到阿姨接下來的話,讓整件事急轉直下,我的抉擇也大致底定了。

「這房子讓妳住沒關係喔!」

除了這間公寓,時子阿姨留下的其他物品,一定都被精於打理的加世子阿姨換成現金。那筆錢絕大部分花在阿姨代墊的喪葬費,剩下的也用在其他開銷了吧。

因為阿姨去世,我才得到這間房子,若覺開心,也難免有些愧歉。但我當時租賃的公寓,正好要進行改建,必須在該月中遷出。所謂「及時雨」就是這個,附帶一個會呻吟的糠床,又何必計較呢!

1〔譯注〕日文「家寶」發音為Ka-hou,與日本俗語「盡人事而後待好運」(果報は寝て待て)的「果報」發音相同。

[ii] 生活協同組合(簡稱COOP生協),該組織成立於1947年,原為自籌資金,幫助解決糧食的調配和生活必需品供應的自發福利性組織。現不僅開發消費產品,也成立醫療合作社、保險合作社、與住宅合作社等,為日本社會中一股不可忽視的社會力。

[iii] 使用米糠缸製作的醃床。使用其製作醃菜時,須定時翻動醃床,促進酵母菌活動,才可醃出具活性酵母的醬菜。講究的人甚至會把醬菜缸當成女兒嫁妝。 

本文摘自繆思出版《沼地森林》第一章,未完

 【我的迴響】 

 因為暖陽的召喚,因為輕風的魅惑,於是我不由自主的出走.走在士林官邸潔淨的小徑上,懸崖菊<祝福>對我展開笑靨,

<稻穗>挺立路旁恭敬迎禮.耳聽鳥語蟲鳴,目視繽紛燦爛,狹隘的俗慮頓時拋卻.

旅行可以大張旗鼓的遠赴他鄉異國 X 天X 夜,穿越漫長寬廣的經緯度,把自己交給全然陌生的國度,與從未或日後也不必照面的人擦出心靈的火花。日後只要在心靈的角落,尋它個吉光片羽,或憶起曾經擦亮的光與熱,重新找尋鮮明淋漓的街景與故事,也是一種幸福。

旅行也可以毫無章法,不按牌理進行,感覺到了就走。或許心情抑鬱;或許是壓力過大;或許是心情大好,都可以跟著感覺走,跟著車走,跟著窗外移動的街景走,暫時抽離現實,實現心中的夢想壯遊。旅行時,總能叫人打開因壓力而逐漸麻木的五感,旅行時,總可以帶給我們心靈不同的滿足。

旅行於我,就像是一種命定的召喚。我總是克制不住想要出外走走,更新時空情境的衝動。我喜歡一個人揹起行囊出外旅行,我不喜歡呼朋引伴。因為獨來獨往非常輕省,既能享受一個人旅行的自由與浪漫。若參加陌生團體出遊也能擁抱有伴同行的精采。所有未知的國度、地域,對我都充滿吸引力;但也有幾個珍愛的、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旅行中所感受到的美麗刺激,都可以化做生活與創作的養分。我總是,盼望著下一回的出發,期待另一次與新奇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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